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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葵好像习惯和付绍文的亲密接触,远不如第一次来得紧张生疏,搭上付绍文的肩膀轻轻一推,话里带着拒绝:“我来月经了,不能做。”

    付绍文挑眉毛,不太相信,横抱着任葵把人放大腿上,掀起她的睡裙,被白色薄布包裹的圆润臀部手感看上去很棒。确实垫了层东西夹在两腿中央,付绍文鼻子很灵,闻到淡淡的草药味混着血腥气,看来任葵是用的有调理功能的药用卫生巾。

    付绍文才想起任葵前几天才吃过避孕药,生理期怕是因为激素分泌紊乱提前,不然他也不会选择今天跑过来偷香。任葵的身体也不是很好,大病初愈又碰上生理期,小腹的下坠感袭来,难受得咬紧嘴巴不吭一声。

    付绍文把人翻过来,看见任葵小脸煞白,身上冒着冷汗,难得良心发现放她一马,自觉让位下床,要任葵躺上面。

    任葵捏住被角,看付绍文这个不速之客又打算翻窗,出声提醒:“你走大门出去吧,我爸这个礼拜出差了,不在家。”

    付绍文笑道:“你好像是在暗示我,随时可以来找你?”

    任葵怒道:“没有!我是叫你赶紧走,下次不准再来了!”

    “还有力气犟嘴,看来身体也不是很虚弱嘛,”付绍文蹲在床边,捏橡皮泥似的揪揪任葵的脸蛋,满意地看小妮子的脸气得鼓起来,“把身体养好了,过几天我再来宠幸你。”

    快临近期中考,学业变得紧张起来,任葵没工夫同时也是刻意忽视付绍文的事,平安无事度过了两天正常日子。

    那晚付绍文临走前,任葵鼓起勇气叫住他,跟他谈条件:“在学校里能不能假装我们是陌生人?”

    付绍文做事虽然高调,却不屑于跟别人展示自己的生活,因此在学校里关于他的身家背景和感情状态一直是个谜,只是模模糊糊晓得他家很有背景,似乎没有女朋友。

    付绍文答应得也爽快:“可以。不过你跟我谈条件,也得表示下你的诚意吧?我的要求也不多,每个周末陪我一天。”

    用一天换六天的自由,像是个合算买卖,任葵答应下来。这周付绍文说要来她家,没人打扰很方便,时间定在周六。

    周五晚上任葵睡得很不安稳,梦里翻来覆去都是付绍文那时侵犯她的情景,第一回醒来是在午夜三点,她背后夹了一层汗,去浴室又洗个澡,再醒来是被门铃声吵醒。

    任葵迷糊好一阵才想到去开门,门一开,付绍文抱胸杵在那,看神情等得不太耐烦。恰好这栋楼里最八卦的阿婆买菜上楼,看见任葵家门口站着个年轻小帅哥,抿着缺牙齿的嘴巴笑:“葵葵交男朋友啦?”

    “婆婆,我没……”

    “有”字被门隔绝在屋里,任葵的后背贴着门,付绍文的手按在她耳朵边。这家伙心情摸不准,刚才是乌云,现在又转晴,笑得痞里痞气,换成一般的小混混那就是欠揍,可惜放在付绍文身上,任葵还是品咂出一点帅的味道,心跳不听大脑指挥兀自加快了。

    “葵葵你在害羞什么,我本来就是你男朋友。”

    “哈?你脸皮真厚,我什么时候承认过你是我男朋友,你是不是没睡醒,还在做梦?还有不准随意叫我的小名!”

    任葵一张嘴损起人来不见得客气,偏偏付绍文不嫌弃,他可喜欢这妮子的倔劲和不坦率。

    把付绍文引进家门,任葵故意忽视他,到房间里装好学生写作业去了。付绍文厚脸皮跟着进到任葵房间,这会儿他倒是展示绅士风度,搬把凳子坐在任葵旁边,不出声,就静静看着任葵写作业、整理习题、背书。

    付绍文即使安静,还是让任葵颇为不自在,被人一直盯着也怪别扭的。合上英语课本,任葵终于舍得转身赏付绍文一眼。

    付绍文说:“你的事弄完了?”

    没想到付绍文坐在她身旁守了快俩小时,就是为等她把自己的事做完。任葵不免有点愧疚,说话语气没之前那么冲了:“就快要考试了,老师布置的习题好多。”

    付绍文仍笑而不语,笑得任葵后背寒毛直竖。她又说:“我的事忙完了,接下来可以好好陪你。”

    “最后一道填空题你算错了,”付绍文一开口就让任葵摸不着头脑,“去年全市联考的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填空题,答案是五倍根号三。”

    任葵赶紧把试卷从书山题海中抽出来,找到那道题重新核算检验,发现在公式化简的过程中出现问题,导致后面的计算全部白费。

    又花了五分钟,任葵把正确答案算出来,确实是五倍根号三,她不由得对付绍文刮目相看:“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付绍文嘴角勾起,“还有什么不会的?”

    任葵赶紧把不会的数学题物理题化学题甚至历史题拿出来问付绍文,付绍文在演算纸上一一为任葵解答。

    任葵的嘴巴慢慢变成个惊讶的圆形,“我本来以为那道数学题是你偷偷在网上找答案来诓我的,竟然是真才实学。”

    付绍文毫不谦虚:“我爸从省重点给我找了家教,比学校老师的水平高多了。而且我又聪明,一点就会,自然比你少走弯路。”

    任葵咕哝,“没想到小混混还是个学霸,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如今学校确实不会公布成绩排名,付绍文的实际成绩也就班主任和几个任课老师知道,排在年级前列,因此才对他迟到旷课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任葵满怀期待地看着付绍文:“那我以后可以找你请教功课么?”

    付绍文忍住不笑:“好不容易能霸占你一整天,还得抽半天给你辅导作业?”

    任葵说:“要不两周一次?我会把问题都集中起来,一起请教你。”

    看着任葵垂着眼睛揪手指头的纠结模样,付绍文心里一动,双手撑在她的坐椅扶手上,弯着腰正好可以平视她,“你可真爱跟我提无理的要求。一周一次可以,不过剩下的半天全由我支配,不许反抗。”

    任葵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还是在付绍文这个老狐狸面前栽了,何况是只不讲理的老狐狸。没等任葵发表意见,他就替她回答:“好,你同意了。”紧接着低下身子凑上去,正好咬住任葵的嘴巴。

    付绍文嘴上还留着烟味,任葵很反感,扭着头躲避,被付绍文抓住下巴,额头对着额头,眼对眼:“躲什么?”

    任葵小声说:“我不喜欢抽烟的人,味道好臭……”

    “那我戒了,这回先忍着,”付绍文沿着任葵的唇线慢慢舔舐,然后顶开她的嘴巴,迫使两条舌头交缠,压缩着对方嘴中的空气,能吻得更深些。

    小妮子不耐亲,一会儿脸红得像猴屁股。居家休闲穿着一条蓝白格子连衣裙,解开胸前的排扣,淡米色的胸罩包着两团小巧的粉团。

    付绍文脱女孩子衣服的技巧愈发成熟,双手把裸着上身的任葵钉在椅背上,先是啃咬脖颈和锁骨,然后轮到乳沟,雪丘上粉色的晕,含得它立起来,胸口随着任葵的喘气声大幅度起伏,又到平坦的腹部,小巧的肚脐眼。用手指勾下最后的阻碍,付绍文柔软的舌头钻了进去,任葵惊叫一声,抓着付绍文的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