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凌月「GB」「四爱」在线阅读 - zuoai的爱是我爱你的爱h(私房照/祠堂/信息素压迫/人形飞机杯

zuoai的爱是我爱你的爱h(私房照/祠堂/信息素压迫/人形飞机杯

    alpha的拇指腹点开最后一张图片,屏幕上瞬间湿透了,和照片里的那个人一样。

    图片上,夕阳金黄又柔软的光芒从浴室的窗户上漏进来,在站在花洒底下高大的alpha湿透了的身体上蒙上一层模糊的光晕,整个浴室飞溅的水滴闪着刺眼的光。

    江逐月赤裸着身体,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那件衬衫还是她的,此时正湿透了,湿成了透明的紧紧地黏在他白巧克力一样的肌rou上。

    他微微仰起头,垂着眼眸,头发湿透,双臂曲起抱着自己的后颈,整个人往上延伸,背上的肌rou被长长地拉着舒展开,身上那件衬衫朝外的衣领松松垮垮地拉开,露出明显凸起的锁骨和鼓起的肱二头肌。

    水滴从他的下巴往下一直流过明显凸起的喉结,顺着重力从敞开的衬衫从胸大肌的凹陷往下流过腹肌,流过安静地垂着的巨大yinjing,从大腿内侧往下一直流到脚踝。

    他一只腿直着,另一条腿脚尖踮着,曲着膝盖微微向内合上。那件衬衫在他的后腰皱起一些,尾端只遮到他一小段臀缝,有股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

    他的腰向前倾斜了几度,在衬衫遮不住的底下,两瓣浑圆挺翘的臀微不可察地撅起一些,明摆着就是甩着一张没有表情的冷清脸,却来做着勾引人的yin荡姿态。

    冯凌的喉间吞咽一下,拇指和食指摁着江逐月的臀将图片放大一些,就能够更加清楚地看到他绵软雪白的臀上细细密密的透明的水珠,像是春日细雨之后留在玫瑰花瓣上的露珠。

    水珠顺着他臀rou圆滑的弧度延伸,从他的臀下与大腿之间的连接的地方簌地一声往下滑落。在他臀后大腿相叠的阴影上,隐隐约约还有一条长长地银色反光。

    冯凌:“...”

    她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往胯下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对面的牌位墙。

    ...

    cao,硬了。

    冯凌默默地长按那张图片保存到本地,又往上翻。

    江逐月发了五张图。

    倒数第二张是他穿着那件衬衫,还没湿的时候。他背对着镜头,曲肘撑着下巴望着窗外渐变的橙红色夕阳,侧脸上蒙着一层光,皮肤通透无暇。

    他的双腿大大地岔开跪坐在灰色的沙发上,两只脚掌粉粉嫩嫩的红,十根脚趾圆圆的,像白玉珠子。

    在白得透明的衬衫底下,他的腰圆滑地凹陷下去,高高地撅着浑圆的大屁股,露出反着银光的那朵漂亮rou花,几股黏黏的水丝从他的大腿内侧的阴影里往下滑。

    冯凌:“...”

    cao。

    保存保存保存!

    冯凌的手指都要把手机摁断了。

    真是sao死了,他自己玩了吗?怎么这么湿...cao!

    倒数第三张照片江逐月终于是正面对着镜头了。

    他撅着屁股跪在床脚,粉嫩的yinjing搭在绷起的大腿肌rou上。他并着手臂撑着栏杆,仰着头有些冷漠地看着镜头,好像是被迫来拍这个照片的。

    他身上那件白衬衫错位扣了最后两颗扣子,呈倒八字滑落到肘间,露出大大鼓鼓的胸肌,两点粉嫩可口的乳晕中间两颗rutou应该是被他玩过,有些红肿有些大地抵着衬衫边缘。

    同样的,在他撅起的屁股后侧的大腿上也蒙着一条长长的银色的反光,甚至还有一丝垂直地从他臀缝中间黏黏地掉到床单上。

    cao!!

    冯凌看到第三张就已经硬得要炸了硬得要疯了,只能咬着牙硬忍着继续往上翻。

    倒数第四张照片,江逐月一件衣服都没穿,曲着的大长腿贴在一起,膝盖上下前后错开一些,一只手撑着飘窗台,手边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倒下,杯口露出飘窗台,正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流着水,在地板上积起湿湿的一滩。

    他的另一只手则抱着她的衬衫,微微侧头看着门口的方向,该遮的是一点都没遮住,两颗被自己玩过的rutou大大的,像两颗嫩嫩的刚从豆荚里剥出来的红豆。

    而在他大腿根部底下,微暗的阴影里,那朵玫瑰一样的rou花张开了嘴,露出一点里面红红的肠壁,在白色的窗台上吐出一小滩黏黏的水。

    冯凌:“...”

    冯凌深呼一口气,点开最后一张照片。

    在这张照片里,江逐月背对着镜头,赤裸着身体,病号服掉在脚下,上半身探进衣柜里然后扭着腰往后露出脸。

    他微微垂眸,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俏皮的弧度,嘴里叼着一点白色的布料,靠近唇角的布料还沾着一点湿湿的深色,赫然就是她那件衬衫。

    他的脊柱灵活得像条蛇,扭成了一个完美的S形,肩胛骨像一对展开的鹰翅膀,肌rou包裹着骨骼有力地朝外侧两边延伸开。

    他两条纤长又肌rou线条明显流畅的腿笔直地立着,一条白色的水丝从自然微闭的臀缝间往下垂在半空中。

    冯凌迅速地点了保存,然后两只手拿着手机拇指疯狂地打了几个字,标点符号都没有。

    【冯凌:过来】

    【冯凌:我要当着冯家列祖列宗的面cao烂你这个sao货】

    对面的江逐月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冯凌的回复,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自己拍的这些东西,他也是临时学的。

    他看到聊天框突然动了还有些忐忑,犹豫了两秒才去看上面的消息。

    江逐月:“...”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腿软呢...

    【江逐月:来了。】

    他手腕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其实已经可以出院回家了。

    江逐月掀开被子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风衣外套,穿了一个袖子,停下来想了想,又把手抽出来,脱了身上的病号服,然后直接赤裸着身体只裹着一件风衣出去了。

    反正他是送上门挨cao的,这样显得更有诚意一点。

    江逐月开着车,在靠近冯家老宅还有十几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下车走过去。

    他摸着黑走进老宅门口黑色的草坪里,双手伸直抓住围墙上沿,核心发力一下将自己拽了上去。

    他曲腿踩着围墙,压着风衣的衣摆以免走光,整个人轻松地往下一跃,落地无声。

    “江先生,其实,你可以走门的。”

    管家beta站在围墙底下,笑眯眯地看着他,轻声细语。

    江逐月:“...”

    江逐月往管家身后瞄了一眼,问,“是阿凌让你来接我的吗?”

    “是的。”管家点头,引着江逐月绕开主院,带他去后头的祠堂,“江先生小心脚下哦,有点黑呢。”

    半只脚踩到小桥边缘的江逐月:“...嗯。”

    管家带着江逐月到了亮着灯的祠堂门口就停了下来,给他推开门,“江先生,请。”

    江逐月点头,脚一迈进祠堂就看到跪坐在一面柜子墙底下的alpha,以及她旁边一瓶已经空了的伏特加。

    “阿凌。”

    “嗯?来。”

    冯凌转过头,半张脸上有些红,是被沈恩肆那一巴掌甩出来的。

    江逐月的眸子颤了颤,走上前跪坐在她面前,伸出手指摸了摸她红红的脸,轻声问,“沈叔叔打你了吗?”

    “废话。”冯凌一张嘴就是一股极其浓郁的酒气,她瞄了江逐月一眼,勾起一边唇角,意味深长地笑,“里面没穿?”

    江逐月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管消肿的药膏,挤在指腹上轻轻在她脸上抹开,点头,“对,没穿。我是来给你cao的,没必要穿。”

    “嗯。真乖。”

    冯凌任由他给自己擦着药,大掌从他腿缝间的风衣下摆摸进去,摸着他软趴趴的yinjing,拇指腹揉搓着他的guitou,慢慢上下撸动起来。

    “那些照片谁给你拍的?”

    江逐月被她撸得一下就硬了,后xue黏腻地流出一股暖流,红着脸声音平静地回她,“我自己拿架子拍的,没有人看见。”

    “只给你看。”江逐月小声地补充。

    “嗯,拍得很好。以前学过?”

    “没有。临时在somia上搜索教程学的。”

    “挺好。”

    冯凌的手松开他坚硬的yinjing,指腹摩挲着底下的精囊,然后摸进他吐水吐得欢的后xue,用一根手指慢慢地抽插着。

    “照片上流了那么多水,是不是自己玩过?玩了哪里?用什么玩的?”

    “嗯。只玩了saorutou,没玩saoxue。saoxue只给你玩。”

    冯凌轻笑一声,两根手指搅着江逐月湿软的肠xue搅出黏黏的水声,“好,只给我玩。只是摸摸自己的rutou就流了那么多水吗?真是sao死了。”

    “对。玩的时候也想你了,想你硬梆梆的大jiba,所以流了好多水。”

    “好。现在就用大jiba插你的saoxue,好不好?”

    “嗯。”

    江逐月给她脸上涂好了药,又去解开她的衬衫,视线落在她肩后上交错纵横的红色痕迹上,心里登时就酸酸的。

    她是因为他才挨了沈恩肆的打,挨了很重的打。

    “心疼了?”

    “嗯。”

    冯凌将三根手指插进他湿乎乎的后xue里,托着他的腰拉向自己,倾身往前吻掉他睫毛上的泪珠,哑着声音叫他,“不哭,宝贝。一点都不疼。”

    她是真的没什么感觉,直到看到江逐月哭了心上才终于感觉到一点针扎似的疼痛。

    “嗯。”江逐月应这一声带着nongnong的鼻音,他抱着她的肩埋头过去,手伸进她的衬衫里,轻柔地给她的背上涂着药膏,抬起一些屁股让她的手指能更深地插进自己的后xue里,主动收缩着肠道亲吻她的手指。

    透明的水珠从江逐月的下巴尖流到她的颈窝里,冰冰凉凉的触感,冯凌心上那股针扎的疼却又更加密集了一些。

    “宝贝那些照片拍得很好,我看到第一张就硬了。”

    冯凌解开江逐月的风衣腰带,将手指从他的后xue里抽出来,里头肠壁上的软rou细细密密地黏着跟过来,好像特别不舍得她离开。

    她安抚地摸了摸那朵焦躁的rou花,双手将他的风衣下摆撩到腰间,托着他两瓣软软湿湿的屁股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邦邦硬的yinjing上,裤裆瞬间就被他流出来的sao水浸湿了。

    江逐月的rou花隔着西装裤料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她的guitou,闷着声音说,“那你又喝那么多酒,我还以为你硬不起来了。”

    冯凌轻笑一声,硬不起来这几个字对于alpha来说可是奇耻大辱。这个sao货现在这么说,知道不知道待会儿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点酒我还喝不醉,你不是知道吗?而且看着你这个sao货,我随时随地都能硬得起来。”

    江逐月想起来那天差点擦枪走火的晚上,“所以你就是故意的,你试探我。”

    “不是你先偷亲我的?”冯凌压着江逐月的屁股,隔着西装裤将坚硬胀大的yinjing捅进他湿软的xue口,“你不偷亲我,我也不会发现你背着我竟然这么sao。”

    冯凌的yinjing本来就大得非人,更何况还包着西装裤直接这样捅进来,江逐月都能感受到她裆部的金属拉链隔着西装裤咯着他的肠壁,疼得微微皱起了眉。

    江逐月慢慢呼出一口气,扭着腰慢慢地用后xue往下吞她的yinjing,“我忍不住,我想靠近你。”

    冯凌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挺着腰浅浅的抽插着他的后xue,这样隔靴搔痒的cao弄反而别有一番趣味。

    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yinjing的肠xue又紧又热,像个jiba套子,而江逐月也能感受到她的yinjing有多硬,好像要硬生生地戳破两层布料插进来了。

    她裹在裤子里的yinjing又硬又大了一些,江逐月也兴奋得后xue湿得不行,在她的cao弄之间流出来sao水都把她的大腿裤料打湿了。

    “十二年来每一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是这样,我忍得快要疯掉了。”

    “十二年?你是什么时候就开始这么sao的?十五岁的时候就这么sao了吗?”

    “嗯。”

    江逐月给她背上所有的伤痕都涂满了膏药,张开手紧紧地抱着她,侧头去吻她的脸,吻她的唇,舌头搅着她的舌头,舌尖舔着她的齿根,尝着那股比他的罂粟还要上瘾的雪松香酒液,恍惚回到了那天晚上,舒服得毛孔都张开了。

    冯凌是他爱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人。

    她是他爱的启蒙,性的启蒙,自我的启蒙。

    他对爱的想象全都具象化到她身上,在对她的爱意和性欲之中他重新认识了自己,找到了真正的自我。

    “如果十五岁那年你愿意cao我,就会发现,我爱你,爱了你十二年。”

    冯凌动着的腰猛地停了下来,她一下松开手,毫无准备地失去支撑力的江逐月直接顺着重力狠狠地往下,将她裹在裤子里的yinjing深深地坐进后xue里,xue口被绷紧到了极致的西装裤粗暴地拉开,一抽一抽地疼。

    “啊!疼!”

    江逐月仰起头短促地叫了一声,两滴生理性的眼泪从眼尾滑落。他吸了好大一口气才颤抖着大腿,膝盖抵着柔软的垫子,撅着屁股吐出一些那根大铁棍,透明的sao水从还合不上的xue口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他红着脸低头看着冯凌,她的眼睛黑得发亮,眸中的神色莫名,难以分辨清楚。

    十二年?

    冯凌知道江逐月爱了她很多年,却不知道有这么多年。这么长的时间,就意味着他甚至是和她认识没多久就开始爱上她了,甚至是一见钟情。

    江逐月对她的爱意在长到可怕的时间里累积到恐怖的程度和重量,通过这简单的三个字悉数涌进她心里,化作一座巨大的火山轰然喷发。

    冯凌猛地伸手掐住江逐月的下巴,用力地捏得他的牙床生疼,将他的脖子都拉长了。

    “江逐月。”她几乎是咬着这几个字,“我真特么会cao死你。”

    “嗯。”江逐月轻轻地哼,用手指轻柔地捋着她额上微湿的碎发,摸到她胯下解开她的西装裤,将那根和主人一样气势汹汹的大jiba掏出来,挺起腰抓着往后xue里塞,声音轻快又魅惑。

    藏在心里最大的秘密现在都在这里坦然地说了出来,江逐月更加无所顾忌起来了。

    “来呀。阿凌,cao死我嘛。alpha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冯凌紧紧地盯着江逐月的脸,像只瞄定了猎物的豹子,腰臀肌rou瞬间爆发恐怖的冲击力,凶狠地噗呲一声将整根滚坚硬如铁的yinjing插进他湿漉漉地涨了水的肠xue里。

    “哈!”

    江逐月整个人被她这狠狠一击撞得往上跳了一下,大腿肌rou猛地绷紧又猛地松懈软成一滩烂泥,身前硬挺挺的yinjing抽搐一下吐出一些乳白色的液体。

    他还没来得及喘气,一股极其猛烈冰冷的北风就呼啸而来。

    量大到恐怖的雪松alpha信息素轰然席卷整个空旷的祠堂,瞬间就将江逐月身体里那股要缓过来的力气死死地压了回去。

    冯凌已经松开了他的下巴,被强悍至极的alpha信息素压迫到毫无还手之力的江逐月软绵绵地坠落下去,被alpha的铁臂稳稳当当地接住。

    “阿凌...阿凌...好疼...太强了...你的信息素太强了...哈啊...啊啊!”

    “是吗?”

    alpha的眼白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红色的,冷漠又没有机制,只剩下最为原始的丛林野性和征服欲。

    她的五指张开到了极致,手背青筋暴起,指骨钢铁一样压进江逐月背上处于罢工状态的肌rou里,将他死死地扣在怀里。

    就着这个整根没入的姿势,冯凌轻松却坚定地扭着腰,带着铁棍一样的yinjing压着江逐月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圆环肛口转了一圈,带着扩张到撕裂的疼痛刺激得他的肌rou癫痫发作一样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啊啊啊!...不要这样...不要再转了...太疼了...太疼了...要裂开了...xue口要裂开了...阿凌!阿凌!...放过我...放过我...”

    江逐月被高浓度的信息素压迫着,又被她紧紧地控制着,整个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极其可怜地尖叫着承受着alpha的凌虐,卑微地祈求着她的怜悯。

    “不是说以为我硬不起来了吗?”冯凌停顿一下,猛地抽出半根yinjing然后迅速地直接对准他的g点残忍地碾压到他的肠道最深处。

    “啊!...太爽了...要射了...啊!!”

    好像有几百万伏的电流从肠xue深处冲过脊柱,冲上大脑的中枢神经,江逐月疼得爽得崩溃,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绷得紧紧的,身前硬着的yinjing直接喷射出一股浓稠的乳白色jingye,像一股喷泉散在空气中。

    “现在呢?我能不能硬得起来?sao货!说啊,我能不能硬得起来?够不够硬?能不能cao死你?”

    江逐月好长一段时间眼前都是黑的,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也听不见任何东西,同样无法对外界的刺激做出反应。

    冯凌单手拽开江逐月的风衣,直接拽得扣子绷开乱飞。她两只大掌伸进他的风衣里,牢牢地抓住他的腰,手臂上所有的肌rou暴起,肱二头肌将衬衫袖子都要挤爆了。

    冯凌盘腿坐在垫子上,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完全靠手臂的力量轻松地举起一只成年alpha的重量。

    她抓着爽到失智瘫痪的江逐月,像是抓着一只人形的飞机杯,用力把他举起来,整根yinjing裹着大量的sao水从他的肠xue里抽了出来,紧接着直接再次拽着他往下,狠狠地将他的肠xue套上自己忽视重力直立着的yinjing。

    啪地响亮一声,身体相撞之间溅起大片水花。

    “呼吸!”

    冯凌厉声提醒江逐月,guitou蹭过他的g点,爽得他抽搐一下,大量空气迅速从重新打开的气管口涌进肺里。

    “蠢死了!每次爽得都要忘记呼吸,就有这么想死是不是?不是让我cao死你吗?我还没开始cao呢,你怎么能就先把自己憋死?sao货!”

    冯凌皱着眉骂他,一边骂着一边手上不停地抓着他的腰啪啪啪地用他肠xue狠狠地套往自己的yinjing,次次都毫不留情地蹭过他的g点,cao得他高潮密集得一阵踩一阵,爽得身前的yinjing左右上下地甩着不停地射精,爽得合不上的嘴里舌头都软着乱甩,口水乱飞。

    她屁股底下的垫子吸了满满的江逐月流出来的sao水变得鼓鼓胀胀的,被上头坐着的两只alpha的重力一压一压地挤出黏黏的水流,在地板上溢开。

    在一面装着冯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骨灰的柜子墙前,冯凌和江逐月像两只发情的野兽一样疯狂地交媾,jingye和sao水被撞得乱飞,飞到墙上、桌上、帘子上、甚至柜子和牌位上。

    冯凌一边手上抓着爽到说不出话来,只会娇喘和尖叫的江逐月不停地套着自己硬得要死了的yinjing,一边眯起眼睛往墙上望了一眼,还真的有种在冯家列祖列宗的面cao着他的幻觉。

    沈恩肆让她来祠堂跪着,再也不要和江逐月见面了,但那又怎样?

    已经死了被烧成了骨灰的列祖列宗不会重新活过来,就像她和江逐月永远都不可能会停止爱着对方。

    列祖列宗,看到了吗?我爱他,他爱我,爱得就和你们一样,爱得死了。

    列祖列宗,看到了吗?我cao他,他被我cao,cao得就和你们一样,cao得死了。

    冯凌粗喘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臂因为剧烈又长时间的发力暴汗不止,将她整件白衬衫都浸湿浸得都能滴水了。

    “cao!cao烂你!让冯家的列祖列宗一起观看你这个sao浪贱货被我cao!被我cao烂!被我cao死!...”

    “呼...cao烂你!怎么这么多水?怎么越cao越多水?sao死了!紧死了!cao松你!射给你!jingye都射给你!射烂你这个sao货!”

    “嗯嗯...哈啊...呜呜...哼...阿凌...阿凌...哈呀...”

    晕晕沉沉地被cao烂了的江逐月本来一直哼哼唧唧的,一个字都听不懂,不知道是不是终于听到了她的话,哑着嗓子忽然叫了她两声。

    “叫什么呢?是不是在叫我?叫我干什么?cao得不够?还能说话是不是?好啊,那就cao得更快点!cao得更深点!cao得更重点!”

    话音未落,冯凌再次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果然插得江逐月再也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一味地尖叫。

    感觉到射精的欲望,冯凌展开盘着的长腿,踩在地上曲起来,最后用力一拽把江逐月整个saoxue像个避孕套似的完全套上自己的yinjing,怼着他的g点疯狂地射精,乳白色的液体洪水一样冲进他的肠xue里,灌满了之后不停地往外溢。

    终于从空中落回地上的江逐月无力地往后坠,正好躺在她曲起的腿上,后颈顺着她的膝盖弯曲,后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她的胫骨,闭着眼睛急促地大喘气。

    太爽了...爽得要崩溃了...

    而且这种爽和之前不一样,之前冯凌从来不会这么失控又疯狂地释放大量的信息素压迫他。

    之前他爽完之后感受到的是性欲、爱意和灵魂被解放,重获自由的轻松。而现在这种爽完之后却是被rou体、精神和存在被压迫,被她牢牢困住的无力。

    江逐月闭着眼睛扬起了嘴角,顺从又臣服地张着手挺着胸,任由她压迫,任由她困住自己。

    这也是他的梦寐以求,求之不得。

    因为她爱他,她要他,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发疯似的拽住他,让他永生永世都无法逃脱她的掌心,让他被她的yinjing捅进永恒的国度。

    冯凌看着面前剧烈起伏的胸膛,俯身过去吻了吻他的心口,低声叫他,“宝贝,江逐月,我爱你。”

    话音刚落,她还没离开他的胸口的唇就明显地感受到底下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撞着肋骨的动静。

    他的心跳因为她轻飘飘的八个字跳得比他高潮的时候还要快,快得好像要在下一刻就会直接死掉,快得好像要冲破他的肋骨跳进她的嘴里,然后自己钻进她的肚子里。

    江逐月睁开眼睛,看到冯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墙,然后软着颈努力地抬起头。感觉到他的意图,冯凌托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抱起来。

    他抵着她的额头,眼睛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鼻尖黏黏地蹭着她的鼻尖,红唇慢慢地张合,“阿凌,冯凌,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好。”冯凌应,吻住他的唇,柔柔地和他的舌尖缠绕在一起,yinjing在他装满了jingye的粘腻肠xue里微微搅弄,咕噜咕噜地按摩着他饱经蹂躏的五脏六腑。

    冯凌抱着江逐月吻了好一会儿,他的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显然无法在充满了强势雪松信息素的房间里恢复力气。

    她直接搂起江逐月站起来,大步走到窗台前,咔咔咔地打开所有的窗户和空气循环系统,让那股浓郁的雪松香加速散掉。

    江逐月趴在她肩上,弱弱地出声,“不要弄掉,我喜欢,喜欢闻你的信息素的味道。”

    “有的是给你闻的时候。”冯凌淡淡地说,抱着他重新坐回垫子上,“你以为做一次就结束了?不是说要骑我的大jiba?你这样猴年马月才能骑得动?”

    “那是你说你要跪一晚上祠堂,那你现在又不用跪了。”江逐月停了停,语气好像有点抱怨,“而且你根本就没跪。”

    “那我打是真的挨了呀,你不都看到了?还心疼地掉眼泪了呢。我本来当然是要跪的,谁让你这个sao货送上门来求cao,我只能满足你的欲望咯。”

    江逐月被她一通颠倒是非说得有点无语,“是你满足我的欲望,还是我满足你的欲望?”

    她硬能硬一夜七次还射得出来,那他挨cao能挨一夜七次还不晕倒吗?

    谁跟她一样做一次要几百年才能射,他光是和她做一次整个精囊就都被榨干榨得一滴都不剩了。

    俗话不真,耕地的牛累不坏,但他这块地真的会烂掉的。

    “那你就说你有没有爽到?那我爽到了,你也爽到了,谁满足谁的欲望重要吗?你就说你骑不骑吧?你不骑我骑。”

    江逐月:“...”

    反正今天晚上他和她一定得有个人要骑,是吧?

    “我骑,等我休息会儿。”

    “嗯,你先骑,骑完了我骑。”

    江逐月:“...”

    “不是你说你不骑我骑?我都骑了,你怎么还要骑?”

    真是服了,这一晚上到底要做多少次。

    她不是被罚来跪祠堂的吗?怎么跟吃了春药然后掉进了狐狸精窝似的。

    “是啊,那我也没说你骑了我就不骑啊。允许你骑爽了,不允许我也骑骑你骑爽?只许州官骑jiba,不许百姓骑sao屁股?”

    江逐月:“...”

    谁允许你这么篡改人民群众的智慧和知识产权的?

    “骑,给你骑。”江逐月瞄了一眼窗户,“等会儿把窗户都关了再骑,不然整个宅子都要被吵醒了。”

    冯凌笑了一声,“怎么,你也知道你爽的时候叫得很大声啊?”

    “我叫得越大声,说明你越厉害,不喜欢?”

    “喜欢啊,你叫得也挺好听的。要不要喝点水?嗓子舒服一点,等会儿射不出jingye来也有东西可以射。”

    江逐月:“...”

    为什么又要说这个!!

    她真的很喜欢很享受把他弄得射尿,看他拉精这种羞耻得能摧毁他的自尊心的事情,特别地恶趣味。

    江逐月就着她的手张开嘴,咕噜咕噜地喝了半杯水,的确感觉嗓子舒服多了。而且他刚才也流了很多汗,需要补充水分。

    给江逐月喂完之后,冯凌直接贴着他喝的地方将剩下的水一口喝完。

    江逐月:“...”

    看着江逐月无语的眼神,冯凌笑了一声,放下杯子,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胸口,“放心,我还没被榨干,还能射出来,不会射尿进去的。”

    “你想射就射。”

    冯凌吸了一口他的脸颊,“真是乖死了。”

    “嗯。行了,我好了。”

    江逐月从她嘴里拔出自己的脸颊rou,推了推冯凌的肩,扭了扭腰,让她的guitou戳了戳肠xue深处,“来吧,我来骑你的大jiba。”

    “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