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耽美小说 - 小乖乖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60

分卷阅读60

    道,崔义玄被熏得一半身子都热了,见他鬼鬼祟祟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也跟着小声品评:“是吗?那你算不算落难千金?”

谢宁一时沉默,不知道自己拿的是什么剧本。但他内心终究不觉得自己是十八岁,所以想了一阵就坚定地答道:“我不是,我是出轨的小娇妻,你是勾引别人红杏的大坏蛋。”

他显然挺满意自己这个定位的,笑嘻嘻迎上崔义玄的目光,要不是碍于现在人多,甚至很多人已经对他们不看场合只顾着头碰头说话不满了,早就亲上去了。崔义玄在桌子底下找到他的手,蹭了蹭十指相扣,两人腻腻歪歪。虽然谢宁嘴上说觉得谢珠和邵仁比上辈子他所见的新婚要深情多了,但其实远比不上他们的状态。

简短的宣誓仪式过后,新郎新娘换过一套新衣,出来敬酒。本地婚礼上讲究三脱三换,准备结婚的时候一套衣服,举行仪式的时候一套衣服,敬酒又是一套,都得是崭新,视能力买最好的,都是婆家备办。

谢珠的敬酒服是一条鱼尾裙,剪裁得当,设计新颖,她穿上之后容光照人,自己看镜子都免不了洋洋得意,出来挽住新上任的丈夫的手,见他眼中有惊艳和痴迷,心情更是愉悦。

她毕生所求不多,一是要做人群里最好看的那个女人,要嫁能够得到的最好的男人,二就是要富贵一辈子,衣食无忧,随心所欲的花钱,至于爱不爱情倒是看得很开。

正因如此,能够如愿举办盛大的婚礼嫁给邵仁,对她来说绝对算完成心愿,可惜的是敬酒第一桌主位就坐着给谢宁撑腰来的崔义玄,男人三十出头,威严逼人,站起身来渊渟岳峙,虽然不常开颜,却显然继承了极好的基因,长得夺目。

就算不是崔家财阀的掌舵人,也足够好,何况他是。

谢珠咬了咬牙,心中忽然觉得不足。她汲汲营营,卖力营造人设,辛苦读书,又发展人脉,每一步都像是兢兢业业织网的蜘蛛,千算万算顶了天不过是嫁给邵仁,尚且觉得不算亏,正要心满意足,却总是见到谢宁什么都没有做,轻而易举就有这种男人垂青。

她心态不稳,笑容却不能消失,今天是她的婚礼,她不能允许任何人包括自己留下一点瑕疵,于是压下心头那汹涌的情绪,正要开口说话,身边的邵仁已经诚惶诚恐敬酒,连带着对谢宁也说了好几句好话。

谢珠心中不满,恶意简直要从胸腔往上,从嘴里涌出来,却死死咬住了,跟着新婚丈夫笑盈盈道:“我先干为敬。”

一口闷了小小玻璃酒杯里的高度白酒。

猛地喝下去一整杯酒,谢珠调转视线去看谢宁,终究没忍住,含笑逼迫:“来参加jiejie的婚礼,我敬了酒,你怎么不喝?”

谢宁看着她,并不害怕,反而有些佩服她脸上不曾消失,面具一样的笑意。她也不是没有吃苦,也不是没有忍恨,但是都换了些什么啊?怎么想脑子都不清楚。

邵仁和她婚前还算柔情蜜意,互相给面子的男女朋友,结婚之后却没觉得需要收心,在外面包养约炮玩得不亦乐乎,只是低调了许多,却从没想过瞒着谢珠。

谢珠脾气其实很不好,受不了他不兑现甜言蜜语,于是狠命大闹,结果是夫妻关系冷硬如冰,邵家二老都向着儿子。谢珠一阵歇斯底里,一阵伏低做小,终于怀上了孩子,以为能够成功收服丈夫。结果孩子是生了,邵仁根本没管过,谢珠和其他精致的贵妇一样,生了二胎,也认命了,和每个人关系都不好,回娘家就抱怨……

她到底活出什么了?虽然没有如愿以偿,但也不愿放手,谢宁知道这些发展,却不知道最后结局如何。不过圈子里不缺这种寂寞孤独只剩面子和钱的女人,她最好也不过如此,毕竟后来邵家都很不耐烦她了,不会更好的。

所以,看她在自己的婚礼上光辉灿烂趾高气扬,谢宁就忍不住失神,没答她的话。

崔义玄见他走神,不仅不以为意,还笑了笑,一瞬间就像春风吹过冷硬石壁,藤萝忽然蔓延,而且开出芬芳的花,崔义玄拿走谢宁一直捏着的酒杯,柔情万种:“他不喜欢,我替他喝了。”

谢珠一时百味杂陈。

方才邵仁敬酒,话里话外都是我干了你随意,具象化了所谓只要你来赏面,我绝对不敢难为,只有受宠若惊的份。这男人天生就像是应该身居高位,向下俯视,所以仰视久了,就算知道他因为真情而愿意俯就,亲眼看见了也叫人心情复杂。

何况谢珠。

就算无关情爱,她也满腔丑陋的嫉妒。谢宁静静打量她暗潮翻涌的眼睛,心想,大概还是太闲了,再过两天吧,再过两天,她也就绝没有这个心思了。

第43章,弱者的挥刀

谢珠婚礼后,谢宁就空前的忙了起来,画室那边请了假不上课了,兼职倒是还坚持着,高中课程的学习也暂时停下,专心和代理经理人团队会晤,准备狠狠从父亲的毕生心血上撕下一大块rou来。

和邵家联姻后,公司的情况确实有所好转,漏洞虽然还在,但生意却有了起色,想要再贷款,还有人担保,亲爹刚放下心来,意气风发了两天,就听到下面报告,好像有人在收购散股,游说大股东。

虽然亲爹在公司决策上占优势,但也不能做到一言堂,都是以成绩服人,大家还是分派别和远近亲疏的。这种动作虽然细微,但只要被察觉就有很大可能是灭顶之灾即将来临,亲爹的脸色立即变了。

他的公司如今正是最脆弱的时候,虽然通过联姻获取了一些帮助,但决策者无论如何都要承担责任——扩大生产线的决策也是他决定的,但机器整个批次都出了问题,他的威信此时本来就在低谷。

这个时候收购散股,游说股东,如果是同一个人做的,他的目的也就显而易见了。

手法,眼光,都很像是国际知名的几条巨鳄猎食的风格。

亲爹很清楚,要是真如猜测的那样,凭自己的本事是逃不过去的。但他也不是普通人,发现几个股东有的动摇,有的已经被说服,立刻抽丝剥茧,没多久就找到了谢宁的职业经理人,要求和他的老板见上一面。

正在接电话的职业经理人看向正拿着一根铅笔在废弃的文件纸背面随便涂画的老板,一时居然无话可说,只觉得场景有点荒谬,静了静,恪尽职守地答道:“您的要求我们会帮您转达,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三言两语挂了电话,谢宁已经停笔,拿起纸吹了吹:“他打电话干嘛?”

他的经理人全都见多识广,别说是儿子埋伏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