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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比得上你……天底下的师长和父兄,也没有一个人能比你更尽职尽责,循循善诱。”就算有人能比你更温柔,也没人比你强大;就算比你强大的人,也不会比你更温柔。——何况,还真的没有一个人比你更强大。沈惊澜:“……”他并不是个寡言的人,居然这回,是他无话可讲了。他撇开眼,道:“小砚,我们走。”虽然脸皮没红,似乎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了。“教主……”临砚追上去,和他并肩走了一会儿,忽又开口。“嗯?”“你想来也猜得出,我要对那位许少侠做什么。你似乎对他颇有好感?但我知道,他以后会是我们的毕生大敌,绝不能对他掉以轻心。”“原来如此。”沈惊澜道,“好,需要我做什么,你说。”“还不用,”临砚摇摇头,“现在还不用,就由我先对付他吧。”他眼前又浮现出许笑飞的脸。那张含着泪光、又露出笑意,充满希望的脸。可惜……教主有好感的人,他本来也会喜欢的。奈何命运对立。作者有话要说:临砚,一个实力教主吹233他在穿越前应该还是个理智粉,相处久了就变成脑残粉啦第23章山洞许笑飞跳下飞剑,走入了临街的一家药铺。他这身逍遥派的天青色道袍尤其显眼,让掌柜连忙上前迎接。许笑飞把一张药材单子递给他,又道:“杨长老的丹药我也带来了。”“好好好,”掌柜眉开眼笑,“杨长老的丹药向来不会出错的。”他把单子转交给伙计,让伙计按上面写的种类和分量一一置办,自己则领着许笑飞踏进了隔壁的医馆。“什么,”一见到蜷缩在墙角的病人,许笑飞吃惊道,“是他们?”这医馆生意红火,不少来问诊的病人都用惊疑的目光打量着这三人,还不时窃窃私语。因为这几个人的神情,实在是太过奇怪。就好像这人头攒动的医馆里全都是要吃了他们的恶鬼,胆子都骇破了,喊都喊不出来。“许少侠认识他们?”掌柜小心翼翼问。“算不上认识,”许笑飞道,“前些日子这三人在夜市上耍无赖,被我教训了一番。”他瞧了眼掌柜的表情,又补充道,“我就是随手揍了一顿,顶多让他们破了点皮,这样子可不是我打的。”“那当然,那当然。”掌柜赔笑。许笑飞从乾坤袋里取出了一只瓷瓶,掌柜接过,给那三人一人喂了一粒清香扑鼻的丹药。喂了药,他们就盯着这些病人看。过了好一会儿,这三人凝固在脸上的惊骇似乎有了松动,眼神也活泛了些许,掌柜的刚喜道“果真有用”,又一个个杀猪般嘶叫起来,两手抱头,往膝盖里藏去。惨叫声渐渐歇了,他们仍是一脸惊恐。“看来连杨长老的丹药都没用了。”许笑飞道。这家药铺给逍遥派供应药材多年,两边关系甚好。这回他们遇到了治不好的病人,传信过来求助,杨臻就照着他们信上描述的症状,特意炼制了丹药,让许笑飞捎来。以杨臻的丹术造诣,竟也解不了这病症。“这……这不是癔症,恐怕真是仙家手段了。”掌柜的摇摇头,叹道,“治不好,也只能一辈子如此了,都是命啊!”仙家手段?许笑飞心想,难道这几人后来不长眼,又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厉害人物?这就不得而知了。祁师姐还说,他们在夜市遇到的那个女子有些可疑。但他们都探查过了,她只是个毫无灵力的凡人。如果是因为她境界太高,他们才探查不出,那么至少她没有恶意,否则动动手指,她就能杀了自己和师姐两人了。他又回到药铺,伙计已经把单子上罗列的材料都包好,摞在了一起。许笑飞记了账,把药材装进乾坤袋里,便又驾着飞剑离去。他一路飞出了宣城,往逍遥派的方向飞去。下方是广阔的郊野。低头望去,满眼深秋的枯黄,还有一条飘带似的小河在地上蜿蜒。咦,那是谁?他瞧见了一个坐在河畔柳树下钓鱼的渔夫,顶着斗笠,看不清脸。背影却像有些眼熟。许笑飞鬼使神差地多看一眼,随即降下飞剑,落在了那人背后:“是你?”临砚闻声转过头来。他其实早就察觉到许笑飞了。他没有露出真容,用的还是那张许笑飞见过两次的,文弱儒雅的少年的脸。“哦,又是你?”临砚道,“我也想不通,怎么到哪都避不开你呢。”其实倒也不怪许笑飞,这地方本来就有一个需要主角出场的支线剧情。他是故意恶人先告状。“看来你我还挺有缘分的嘛!”许笑飞道,“我刚才还在想,会不会遇到你。”“你就这么想见我?为什么?”许笑飞坦然答道:“我在医馆见到了几个病人,像是被人用重手法吓疯的,就连我派杨长老的丹药对他们都不起作用。”临砚嗤笑一声,将鱼竿一提,一条硕大的鲤鱼吊在竿下拼命扑腾。“世上稀奇古怪的事多了,每天都不缺几个吓疯的人,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他摘下鱼,随手丢进一旁的竹篓里。他又淡淡地道:“看来你是以为,但凡坏事,都是我做的喽。”“倒也不全是坏事,”许笑飞道,“听说那三人以前没干过什么好事,被吓疯就吓疯吧,我也不管了。”他收起飞剑,走到临砚身旁,坐了下来。“不管是不是你干的,见到你我还挺高兴的。反正你也清闲无事,不如陪我喝上一杯?”说话间,他从乾坤袋里拿出一瓮酒,又掏出一对瓷杯。揭开泥封,给临砚倒满,又给自己倒满。“你不回去找你的师兄弟喝酒,非得找我吗?”临砚道。“回去就得练剑了,”许笑飞喝口酒,伸展开两条腿,换了个更松松垮垮的姿势,“我练得好累,又不能停下来。你就让我在这里待一会儿吧,啊?”他眼底发暗,的确带有疲惫之色。临砚回过头去,注视着鱼竿底下波平浪静的河面。“你何必这么辛苦。”要是偷偷懒,多荒废一点,大家都省心。“我想变强,想获得力量,可惜……资质不够,只好勤勉一点来弥补了。”许笑飞笑道。说到半途,他似想摸一摸藏在胸口的那枚玉坠,硬生生忍了下来。他实在不想让临砚再注意到这玉坠了。他一个人喝了两口,又叫道:“喂,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