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甜酒酿薄荷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115

分卷阅读115

    叔一定很爱你。”

“嗯。”林又心点点头,“对我来说,我爸爸是个好爸爸,虽然他,当一个好爸爸的时间并不多。”

余安州扣紧她肩膀。

“他虽然做过一些错事,但还是一个好人。”林又心望向辽远的夜空,语速缓慢而坚定,“如果他真是被人所害,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的。”

“那查出真相之前,你是不是先应该好好休息?”他揉了揉她的脑袋,“现在已经三点多了,要不你明天也休假?”

林又心忙不迭摇头:“不行。”

余安州笑着站起来,勾着她肩膀将她往卧室里带:“如果实在睡不着,可以试试主卧的床。”

“……”林又心沉闷的心情仿佛瞬间被划开一道口子,忍俊不禁,“我不要,你自己睡。”

“自己怎么睡?”他停在那间次卧门口,在她将要进去的时候忽然伸手拦住,将她咚在墙边。

林又心居然可耻地听懂了他的意思,抬脚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流氓,你又来劲了是不是?”

“我是说真的。”余安州低下头,深邃的眸子像磁铁一般吸着她,“你这溜我也溜够了吧,要不就让我官复原职?”

“你想得美。”她一口回绝。

几秒后,在男人热切的注视下抿了抿唇,撇开目光闷闷地说:“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要什么样的仪式感?”余安州望着她,唇角微勾,戏谑里难掩认真,“我爱你,够吗?”

三个字让她心口猛地一跳,仿佛一朵朵烟花争先恐后地升天,绽放。

满眼都是绚烂缤纷,让人心神沦陷,难以自拔。

直到片刻后,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假装不满地嘟哝道:“一张嘴叭叭的谁不会说。”

男人轻笑一声,无奈而又宠溺:“那我的公主,要怎么样才能正式接受我?”

林又心想了一会儿,表情认真:

“你不是说,你会变海豚吗?”

男人眼皮一抽,似乎在努力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林又心却没给他太长时间来思考,便轻飘飘、笑盈盈地下了考题:

“你给我变一次海豚。”

66.第66章(一更)心疼我?……

听着她一声揶揄轻笑的同时,余安州终于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会变海豚这种鬼话。

酒可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正懊恼着,林又心从他胳膊下面钻出去,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余安州苦笑着收回目光,怀里只剩下一团空气。

-

林又心现在的作息越发像个正常人了。

昨天睡得太晚,第二天快九点才醒来,头还昏昏沉沉的,眼睛也不太睁得开。

她给小金打了个电话,说会晚点去公司,打完一放下手机,就又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十一点。

经过主卧的时候正好碰见余安州出来,穿着一身浅蓝色家居服,一看就是刚醒的样子。

林又心突然有点想笑,也没忍着,就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男人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说要上班的人,还不是旷工了?”

林又心转身往客厅走:“我是老板,我不算旷工。”

余安州跟在她身后煞有介事:“说起来,我才是你的老板吧?”

“……”好像,居然,有那么点儿道理?

他爹的集团,迟早要交到他手上。

林又心扯了扯唇,想起以前这人在技术部上班的光景,心想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岁月不留情。

“你当着我面旷工,胆子不小。”他抬手揉乱她的头发。

林又心撇唇嘟哝:“反正你现在也还管不着我。”

余安州笑了笑,不再逗她玩,出了电梯就往厨房走:“吃了午饭睡个午觉再去公司吧。”

林又心“嗯”了声。

看着男人走进厨房,她叫了一声:“喂。”

余安州刚打开冰箱,回头看她:“怎么?”

“我来吧。”她指了指他的手,“你都这样了,还能干活?”

余安州眉眼弯弯地勾起唇:“怎么,心疼我?”

林又心朝他翻了翻眼皮,没好气道:“这是最起码的人性。”

余安州笑得喜悦而恣意,让开位置,靠在吧台上看她。

林又心不常下厨,但基本的都会,厨艺停留在不好不坏、只是发挥不太稳定的程度。然而有了余安州,就显得她格外差。

于是她提前给余安州打了预防针:“你不要抱太大期待,但我一定不会毒死你。”

余安州忍不住笑到咳嗽:“好。”

冰箱里没有排骨,于是林又心点了一些排骨叫人送过来,给他熬了一个排骨玉米汤,炒了一个青菜,一个rou。

“你家里还有多的保温桶吗?”林又心问。

“有。”他点头,“之前的还没扔,怎么了?”

林又心:“拿出来给我。”

余安州从柜子里给她找出来,看她把汤先盛了一些进保温桶,皱了皱眉:“干嘛?还要外带?”

林又心:“给季临装一点排骨汤。”

余安州:???

!!!

他眉毛都竖起来了:“你干嘛要给他装?”

“因为你把人家打得跟你一样惨。”林又心瞥他一眼,“好歹是你meimei喜欢的人,能不能大度一点?”

余安州冷哼一声:“不能。”

林又心:“……”

“我可没忘了,他还勾引过你。”余安州凉飕飕地说。

林又心顿时哭笑不得:“他什么时候勾引我了?”

余安州义正辞严:“之前你老往他那儿跑怎么回事?你敢说你不是被他的美色迷惑?”

林又心忍俊不禁:“你这是承认人家长得比你好看?”

“是你和我妹眼瞎。”余安州嘴角一抽,“他哪帅了?有我万分之一的风姿吗?”

“行了,这么大个人,比小孩还幼稚。”林又心无语地转回来,把保温桶盖上,“季临呢,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所以你担心的那种情况在现存法律上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的,明白?”

余安州张了张口:“啊?”

“啊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