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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失败后为什么还是上垒成功了(3)

    

催眠失败后为什么还是上垒成功了(3)



    明烛在回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清醒的,这是她第一次对人用催眠,保不准有什么时间限制。或者说是他在被撞之后受到刺激才醒的吗,很有可能,那她应该尽量避免被催眠者意外受伤。

    池谈嘉那时被她踩住脖子,也没法及时反击,所以后面的屈服都是演来骗她的罢了。不如拿其他人试试手,记下催眠生效的具体时长和失效的原因。

    明烛首先想到了明天出差回家的爸妈,正好看看她一次性能催眠多少个人。

    她望着自己的床铺,被打湿的枕头和床单都被换上了新的,她迷迷糊糊中也知道是他给她洗的澡,呵,一个衣冠禽兽倒是在这点事上很细致。明烛光顾着吐槽和打算盘,甚至都忘记去怀疑他是怎么知道她家的床具放在哪儿了。

    中午明烛从学校赶回来见到爸妈已经到了家,来不及做菜就给她叫了披萨外带。她坐下来,对着爸妈说,下午我想出去玩,你们打电话给老师帮我请假吧。平时的明烛可从来不敢这么说,也很少缺课。

    但他们听完居然呆呆地点头,拿起手机就给班主任拨号。见状,她急忙叫停。他们的手也放了下来。

    上完晚自习后,她叫住了和她家完全反方向的后桌,手里还带着秒表。“这么晚了我害怕,你家就在我家附近,送我回去吧。”盛举几乎是没有思考地就答应了下来,她也同时按下了开始键。

    明烛故意带着他绕远路,观察他的反应,一路上他都随她做出各种羞耻的事,当街大叫、把书包扔进别人院子里、吃路边的酸橘,遵从她所有的侵入性思维,他期间依然面不改色。半个小时过去后,他还是言听计从的样子,她便说,“现在,赶紧回你自己的家,我不需要你送了。”盛举闻言,立马调头往回走。

    她在后面悄悄地跟踪着他,偶尔绕到他的前面观察他的表情。盛举的家离学校有些远,他平时都是骑单车回去的,再加上他人高马大,脚程快,她逐渐有些跟不上人了。明烛加快脚步跑上去截住他,说:“你慢点走,快到家了就回头看我。”他果真放慢了脚步,且一直匀速前进。盛举走到一半突然停下缓了一会儿神,她躲在电线杆后就知道这会儿他是清醒过来了。

    明烛按停秒钟后读时间,是六十五分四十三秒。盛举往回走的路线还是大道,不是她带着他走的歪歪扭扭的小路。说明被催眠的人依然带着一些自己的记忆和思量。

    明烛已经想好要怎么整他了。

    池谈嘉在邻城上大学,往返才两三个小时,周末就会回来一次。他遇到她时还是会惯例地打招呼,父母也会揶揄她,池谈嘉总是对她这么热切。

    这天他突然失掉了一些记忆,等他在地下通道的楼梯上醒过来后,就发现自己的舌头都肿得厉害。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打了个舌钉,口水都止不住地流,打湿了他的前领。池谈嘉想起了他在清醒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明烛,她对他做了什么也显而易见。他不由得失笑,看来下个星期的小组会都没法正常发言了。

    池谈嘉回去的时候没有找明烛问话,知道她还在嫌弃他,只是捧着手机搜索舌钉穿刺的过程视频和后续保养。

    他其实特别怕痛,看着长针穿过舌头都应激地不敢再看了,可一想到是她陪在他身边,池谈嘉就减轻了几分恐惧。毕竟这是她给的第一个礼物——她从来都没有施舍过他什么。

    父母也发现了他的异状,问他怎么了,他口齿不清地说:“没四,舅打了个啧叮。”他说着还伸出舌头把舌钉球展示给好奇的爸爸mama看。她们一向开明,只是觉得最重视自己形象的儿子这么尴尬的状态十分难得一见,也没有细问他打舌钉的原因,毕竟他现在还说不清楚。

    他只要不开口还能勉强忍痛,到要吃饭的时候,舌头简直折磨得他不行。池谈嘉只能用粗吸管吮着喝粥,一动舌头就特别费劲。一想到返校还会遇到更多的麻烦事,他就头大,只能先通知舍友他最近都不方便开口,就文字交流。池谈嘉还无法习惯口中的异物,不停地去舔这粒珠子,牙齿也动不动地去咬,上下钢珠划过他的口腔,像在与另一个自己嬉戏。他默默地想,那接吻呢?

    池谈嘉走到镜子面前,磨得锃亮的珠子顶在他红润的舌面上,口津顺着侧面滑落凝结在舌尖,说是娇艳欲滴也不为过。这样的他,很适合接吻。

    接下来的恢复期,池谈嘉是靠想着他如何用舌钉球磨明烛的软rou缓解痛意的。他饮食也控制得很好,没有多动,第六天舌头就消了肿。只是这段期间,他真是遭到了不少打趣和问候,大家也都纷纷在猜测他的用意,即使他们的怪异反应的持续时间并不长,也够他受的了。

    池谈嘉真想见见明烛,她就算不会安慰他,至少也让他听听她的笑骂就好。结果明烛在这两个月都刻意躲着他,没有给他见面的机会。他可是时时刻刻都在忍着伸舌头给别人展示舌钉的欲望,想告诉所有人这是他喜欢的女生给他打的。

    他再次失忆后醒来看到的是陌生的酒店房间,背后的双手被绳子绑住,上半身的衣服也失踪了,更可怕的是穿戴在他生殖器上的贞cao带。池谈嘉惊恐地望向手里拿着50cm长的特大带刺假阳具走过来的明烛,肛门害怕地紧缩,心想这东西要是用在他这里,命都得交代了。她坏笑地捏住他的脸,说:“敢反抗我就用这家伙插穿你,让你老了漏屎被护工扇巴掌。”他眼角冒出泪花,呜呜求饶。

    明烛逼他张嘴扯出他的舌尖,细致观摩着晶莹的钢球。

    “不错,你恢复得很好。”她漫不经心地在他的胸口处拭去他的口涎,“我今天才意识到,你的奶头也很粉,最适合再打个乳钉串上珠链。”池谈嘉闻言疯狂地摇头,小小的乳尖却被她狠狠一掐,他痛呃一声,眼泪不停往下掉。明烛托住他撕咬他的双唇,唇瓣生生被她的牙齿碾出血。她伸舌吸嘬着他的钉珠,又卷起舌,舌下络脉都与珠球里里外外戏弄了好几遍。明烛无视他数次想反客为主地袭入她的口腔的举动,继续拎出他的舌头,咬着舌钉上下推扯钉杆,唇舌一次次逗弄着他,让池谈嘉舒服地喘出声来。但他的yinjing也随之勃起涨大,却被鸟笼阻碍着无地伸展,他看着自己的马眼泌出的前列腺液涂在冰冷的金属上,真是糟透了。

    明烛丝毫不在意他的隐忍,抓起假阳具就往他脸上抽。“真是贱狗一条,还敢自己偷偷硬?这么yin荡真该把你丢进群交派对里被那些老变态玩死。”五十厘米的橡胶jiba虽然是软的,但被它抽来抽去还是能使人感受到极大的侮辱和荒谬,关在鸟笼里的真rou茎都被吓软了半截。池谈嘉嫩白的脸蛋第一次被巨大带刺几把打红,还留下了几把印子,要不是手被绑了,他真想当场自刎。

    “躲什么,这不是你的最爱吗?”

    明烛捏着假阳具的硕大guitou一点一点地从他的侧脸滑过他的胸口,在池谈嘉的腹肌上来回画圈。他看着她故作油腻地挑眉舔唇,感觉自己真的被猥亵了个透。他脏了,池谈嘉闭眼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别想着一个人爽,还不过来给我口?你以为你的舌钉打来干什么用的?”她粗暴地将他的头摁向逼口,此时再娇艳的花蕊也无法让他生起什么欲望,他想逃跑——但池谈嘉不想被大几把爆菊,只能认命地舔上她的yinchun。凉凉的小珠刺激着阴蒂头,环绕亵玩着它,蒂蒂珠珠亲密地吻在一块,rou阜也欢快地流出水液。池谈嘉色情地吸舔干她外部的阴精,又自觉地探入洞口,两个小球顶着xuerou一跳一跳,刺激着新一轮的高潮。他又重新恢复成饕客的姿态,无止尽地吸嘬吮舔咬,好似这是他的最后一餐,定要吃得她浪叫连连才肯罢休。

    她情难自禁地扯着他的短发,狠狠向上提,因为连续的快感身体也变得无比脆弱——不能再这么纵容他吃下去了,明烛感觉xue口都被他舔肿了。他吃痛地停下,发根好像都快要被她扯断。刚才池谈嘉受到她这样的侮辱,不肯开口说一句话,而是发狠地吸咬着她的yinchun,被她早早叫停后,眼里还迸出未灭的yuhuo。池谈嘉也不管他硬得有多难受,只想将欲望尽数发泄在她红肿的rou瓣上看她被高潮吞噬的表情。

    她捏起他的后颈皮,眼含警告,说:“叫你停下你还敢用这副表情瞪我?你给我戴着这东西一直到放假,听到没?别想动什么歪心思,被我发现你敢放出它,你肛门的清白就不保了。”

    他的泪水流得更加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