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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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格：……
……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他以前不是没和向导打过交道，镇上那些向导早就习惯了这里的风气，一个比一个心大奔放，相处起来不用太小心翼翼。
而且此前，他需要疏导的时候最多抱一下牵个手，趁机热吻滚上床之类的事他实在干不出来……一轮疏导下来双方都鸦雀无声。
翻译一下就是，和向导们说过的话，十根指头都数的过来。
有些无聊的人还嘲笑他“花了上床的钱只干前奏的事。”
威格认命地敲了敲被芙希尔关上的房门：“芙希尔？我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你照顾好自己。”
没声回他。
过了几秒，小小的敲击声响起，算是表明“知道了”。
威格：……
行吧，顺便去打听一下向导应该怎么哄。
芙希尔就靠在门后，闭眼感受着威格离开时脚步的震动，难耐地咬住自己的手指，脸上带着不自然地红晕。
黑曜石……黑曜石。
黑曜石怎么可以……
太放浪了……好犯规……
啊──好想就这样吃掉黑曜石……把他变成繁根……
唔，黑曜石真的好坏──以后一定要狠狠惩罚才行！
异常的铃铛声响起，前一秒还在“害羞”的少女瞬间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状态，冷漠地起身拉开门。
有人拜访黑曜石吗？
门铃声停了一会，外面的人似乎不信邪一般，又开始摇铃。
吵死了。
芙希尔面无表情地拉开门，翡翠色的眼睛冷漠地看着门外愣住的男人。
“晚、晚上好！美丽的小姐！”对方脸上带着惊喜，“很高兴见到你！”
这个向导还真他娘的漂亮！怪不得迷的威格那小子晕头转向的！
让他捡到宝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没常识……
芙希尔没看他。
[有事。]
“威格那家伙……咳，威格托我教你如何疏导哨兵……”
男人不怀好意地用脚抵在门缝间：“我们去外面试试？”
疏导。
没听过的词……
[不用了。]
少女突然抬头，翡翠色的眼里看不出情绪。
一条漆黑的藤蔓蓦地从少女身后探出，绞住男人的脖子猛地拉进了屋内。
傍晚光线昏暗，似乎是男人自己走进的屋内一般。
屋里传出了细碎的“咔咔”声，仿佛某种野兽在进食。
疏导……标记……主导……
明白了。
芙希尔抱膝坐在沙发上，金色的卷发柔顺地下垂。
黑曜石什么时候回来呢……想试试新学的东西。
──
威格想过中介口中的“大人物”会是什么级别的贵族。
伯爵？候爵？甚至是公爵？
但真正见到对方时，过于熟悉的翡翠色双眼，如同阳光般耀眼的金发，还是让他愣了一下。
……太像了。
眼前的男人，几乎就是变性的芙希尔。
“很高兴见到你，海勒·威格。”男人优雅地向威格伸手，“爱尔泽兰·以撒，我的名字。”
威格有一瞬间很想脱口而出问一句“您有个meimei叫芙希尔吗”，但直觉阻止了他。
冷静一点。
“被您信任是我荣幸，”威格握上对方仍带着手套的手，“让我们直入主题，您找到的，安抚暴躁的耶罗绫的方法是什么？”
“很干脆，我欣赏你。”以撒拍了拍手，身边随从推门而出，不一会牵进来了一名蒙眼少年。
少年脖子上栓着沉重的铁链，衣不蔽体，皮肤苍白恍若纸张，露出的部分带着暧昧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少年是爬着进来的，与其说是人，更像是被驯服的狗。
威格下意识地别开眼：“您的意思是……？”
“耶罗绫喜欢人类，尤其是男性哨兵。”以撒自信地一扬下颚，“比起一朵花，一条优秀的，繁根，更让耶罗绫开心。”
“……繁根？”威格不确定道，“请原谅我的浅薄，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词。”
“耶罗绫并非永生不死，它也需要繁衍，但耶罗绫只凭自身无法制造出后裔，它必须借助人类的身体。所以耶罗绫会寻找繁根，帮助它生下后代。”
以撒用手杖挑开少年的衣服，语，语气里带着难以掩喻的狂热：“看看他身上这些美丽的银色花纹！这是耶罗绫对繁根的标记！要知道我们可是费了大功夫才搞到一个已经标记好的、只差被享用繁根！”
威格不适的移开眼：“这真的、有用吗？”
“当然，”以撒开始用手杖沿着少年身上的花纹滑动，随着他的动作，少年开始发出带着哭腔与欲望的呻吟，“听到了吗，这是标记带来的，远超常人的敏感。”
“我的诚意已经足够，威格先生，希望您的答复不会让我失望。”
──
镇上最热闹的酒馆里灯火通明，威格失神地坐在吧台前，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幕的冲击中缓过来。
一个……一个男性，哨兵。
会因为一个标记，变的……变的……能像向导一样尖叫着……高潮？
只因为抚摸？
……不不不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冷静一点，说不定只是那群贵族嗑嗨了臆想出来的东西然后随便抓一个调教好的性奴来佐证他们神经的正确性……
……哨兵能变成那样或许只是因为一些新的调教技术而已……
威格崩溃地扶额。
算了吧哨兵根本不可能通过调教变成那种样子，至少他见过的，没有。
相信花纹的作用还靠谱一点。
“诶，威格，你好像很苦恼的样子？”酒保好奇地打听，“是你的向导出什么事了吗？”
对，还有芙希尔的问题。
威格打起精神，在酒保面前扔下几枚银币：“向导生气了一般是怎么哄的？”
“哟，哥你这，”酒保摸了摸下巴，“这还不简单，没有一次疏导解决不了的矛盾，如果有，就两次。”
威格：……
“疏导可以激发向导柔性的一面，还能给他们带去别的东西难以造成的满足感呢。”酒保言之凿凿，“信我。”
威格：……
要不，回去，试试？
抱一会什么的真的有用吗？
“哥你装成精神力躁动的样子嘛，”酒保出主意，“这还怕拿不下她？”
威格：……
让他想想。